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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80章 为夫也就只对你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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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闻言,沈清欢目光微疑。

    不愿?

    她何曾有过不愿?!

    若是不愿,又怎么会任他予取予求呢,他到底在说什么?

    许是傅云舟的眸光越来越凉,沈清欢神思渐明,这才反应过来他为的是什么事儿,说的是什么意思。

    可她哪里是不愿,分明是羞于启齿而已。

    而且——

    根据她方才积累的经验,发现这位素来老成持重的太子殿下其实某些时候半点也不稳重,随便她笑一笑或是说句好听的他便激动半天。

    偏偏他表达激动的方式让人羞的不行。

    正是因此,她方才才没有如他心愿般的开口,不成想他竟误会了。

    沈清欢这边儿正抽丝剥茧的琢磨着呢,不妨太子爷那边已经等不及了,又“怨气森森”的开口道,“欢儿既是一直不肯说,那为夫就不客气了。”

    还没等沈清欢反应过来他说这话是什么意思,她便被他忽然拥进怀里。

    沈清欢轻呼了一声,突然而短促,昭示着那一刻她内心的慌乱和惊诧,“傅云舟!”

    他依旧不满她对自己的称呼,微微眯起眼睛,“欢儿唤我什么?”

    “傅傅云舟”

    “我不要听这个。”

    “求、求你了”

    “求我?”傅云舟挑眉,薄唇微勾,“欢儿求我什么?”

    她摇头,已无暇开口。

    墨染的青丝如瀑般散在背后,如湖水中的微波般轻轻荡漾着,竟渐渐与帐幔上的流苏统一了节奏,轻轻柔柔的飘起,再余韵悠长的落下。

    傅云舟憋着坏心眼儿逗她。

    沈清欢微怔,“你”

    “怎么了?”傅云舟故作无辜的望着她,“欢儿何故如此看着为夫?可是我做了什么惹你不高兴了吗?”

    沈清欢咬牙,心说你做了什么自己心里没数嘛!

    她眼神指控的看着他,忍不住打了他一下,却与猫挠无异,“你、你怎么能这么坏啊!”

    之前明明还很好的。

    特别是最初相识的时候,他简直不要太规矩哦,简直就是一个守礼守矩的翩翩公子。

    可瞧瞧如今,竟像换了一个人似的。

    谁知傅云舟面对她的控诉非但不以为耻,甚至还反以为荣,“为夫也就只对你坏。”

    沈清欢想,听这位殿下的语气好像还很骄傲的样子呢。

    “你之前怎么表现的那么乖啊?”发乎情、止乎礼,虽然偶尔也会有些孟浪,但大部分时候都很规矩。

    “嗯?欢儿的意思是,为夫现在不乖了?”

    沈清欢不说话,静静的看着他。

    心说您怕不是不知道“乖”这个字是什么意思,居然还好意思问这个问题!

    眨了眨眼,沈清欢柔声道,“你自己刚刚不是承认了自己很坏嘛,怎么如今又赖上我了?”

    “这欢儿就有所不知了,你口中的坏与为夫口中的坏可不是一个意思。”他笑的有些意味深长。

    “嗯?”

    “你想知道吗?”他一点点的将人诱入圈套。

    话至此处,沈清欢有些迟疑了,并未立刻回答,而傅云舟却径自道,“你唤为夫一声好听的,我就告诉你。”

    沈清欢:“”

    他原是一直较着劲儿想听一声夫君来的。

    一时失笑,她侧过脸贴在他的心口上,听着他一声强过一声的心跳,红唇轻轻勾起了一抹嫣然笑意,“夫君”

    既然他这么想听,那就如了他的愿吧。

    *

    傅云舟虽极尽温柔,可这到底是沈清欢的初次,再加上她的身子本就比常人孱弱一些,时间一久便隐隐有些吃不消。

    她软软糯糯的央求他,娇娇柔柔的同他打着商量,傅云舟也满眼怜爱的望着她,却并不照做。

    他说,“欢儿,情难自制。”

    他自然知道这是她的初次,是以一开始才会对她百般疼惜,他当然也知道他家欢儿身子娇,肌肤似蛋清一般,稍微用点劲儿便会留下印迹。

    可是怎么办呢,他就是发了疯的想她。

    甚至,想将她欺负到哭出来。

    如此一来,等他后来终于停下不再闹的时候,沈清欢的头才一靠在枕头上便有些昏昏欲睡。

    拉过大红锦被盖在两人身上,傅云舟的视线不经意间扫过元帕,看着上面的一抹落红,眸色不禁一软。

    虽然早就知道必然会是这样,但想到自己完完全全拥有她,那种满足感还是无法言喻。

    他想,大抵这世间所有男子在洞房花烛这一夜均会如此动容。

    怪道人常言,人生得意之事,无外乎洞房花烛夜、金榜题名时,从前他不解其中深意,甚至还不屑一顾,如今倒是体会深刻。

    能够彻底拥有自己心仪的女子,这是何等幸事!

    不过——

    其实有无落红,傅云舟想,这都不会影响他对欢儿的心意。

    他看中的是她这个人和那颗心,与其他的无关。

    就像方才她问他自己可会吃心魔的醋,他说会在意,却不会介意。

    这非是他说一些漂亮的话来哄骗她,而是确确实实他心中所想。

    对于她清白与否,他也是这个态度。

    倘或曾经有别的男子拥有过她,他自然是在意的,甚至会嫉妒的发狂。

    其实莫说拥有,便是如萧毓那般只是曾经在名义上与她有过牵扯,傅云舟如今每每想起都恨不得一剑杀了那人。

    他对欢儿有极强的占有欲,他自己心里很清楚,无关心魔,是他自己的缘故。

    从前没成亲的时候,他便一心盼着成亲,以为成了亲自己内心的独占欲就会得到满足,可是眼下他看着怀中的人,忽然发现自己心里对她的占有欲像一个深渊,怎么都填不满、怎么都无法满足。

    这种情况下,他本该是无法忍受任何失去她的可能的。

    但倘或今日之事她除了与自己还与旁的男子发生过,他会因此介意,对她百般嫌弃进而离开她吗?

    傅云舟想,他绝对不会。

    他能拥有她、被她拥有,没人知道他心中有多窃喜,有多怕这是一场美梦。

    是以他总是忍不住想要通过各种方法来证明她在乎自己,像自己在乎她一样。

    唯有如此,他方才能稍稍安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