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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46章 栽赃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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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第446章 栽赃

    谭盛名不敢怠慢,接到白瀚义的电话,立刻放下了手里的所有事情,驱车前往白家。

    刚进门,就有人等着他,把他引到了白家的后花园里。

    花园很大,一眼望去,若不是那满园的绿树繁花,说不定还会让人以为是一个宽敞的马场。绿树掩映的僻静一角,修建了一个大大的游泳池,佣人把他领到了泳池边。

    白瀚义有个奇怪的习惯,心情不爽时,他喜欢游泳。

    一圈又一圈,直到精疲力竭,今日也是如此。

    谭盛名跟随他的时日尚短,不了解他的性格,站在泳池边看着身材健壮的男人游了许久,心里越发不忿,打电话让他过来,就为了秀身材,秀泳技?

    他尝试开口,谄媚地呼唤:“白先生,我来了,你找我有什么急事?”

    谭盛名还在沾沾自喜,他觉得这话说得实在是巧妙,一是提醒白瀚义,自己到了;二呢,则是刺他一句,有急事赶紧说。

    隔了一层清澈的水波,白瀚义把他的表情尽收眼底,面色更冷了几分。

    白瀚义起身,披了一条宽大的浴巾,短发上还残留了水珠,压弯了发梢,缓缓往下坠。他迈开大长腿,缓缓走上泳池,坐进了藤编的躺椅里,悠闲自在地喝了一口香槟。

    他把酒杯举在眼前,手指微晃,金黄的酒液也随之轻轻荡漾,空气仿佛安静下来,谭盛名心里陡然一紧,甚至听见了自己剧烈的心跳。

    谭盛名很想出声,问一句什么事,然而寂静的氛围太沉重,压得他连腰都直不起来,更别提开口了。

    直觉告诉他,白瀚义虽然紧盯着酒杯,可余光一定在看着他!

    过了许久,就在他以为白瀚义会一直沉默到天荒地老时,对方开口了。

    “谭盛名,跟着我很委屈吧?”

    谭盛名心跳如擂鼓:“当然不了,能跟着白先生是我的运气。”

    他在心里腹诽,若是真如他们商量好的那样儿,不久之后他就能把陆子航赶出华天集团了,一家独大。在陆家重新派人入主华天之前,他就会把整个公司有用的东西全都搬空,然后再跳槽到白家,照旧当他的公司高层!

    华天集团多有钱,他是知道的,可谓是富得流油,这一来一去,他的身家也能丰厚不少,还能摆脱现在的架空局面。再干个几年,他就能退休养老了,躺在数以千万计的钞票上,每年还能得到白瀚义允诺的分红……

    真是想想就开心!

    “啪”的一声,把谭盛名从美好的想象中拉了回来,他浑身一震,看见面前摔碎了一个玻璃杯,金黄的酒液流到了白色的瓷砖上,被阳光一照,反射出晶莹的光泽。

    他缩了缩肩膀,小心翼翼地问:“白先生,发生什么事了?”

    白瀚义浓眉一凛,十分不客气:“你还有脸问我发生什么事?你勾结野味街的小混混,都杀上陆子航家里去了,竟然不向我汇报?”

    原来是这事!

    谭盛名眼底闪过一丝得意,他和吴功亮商量好了,就是今日上陆家找茬,直到现在还没消息,他也没在意,只以为吴功亮把时间延后了。

    “白先生,咱们的共同目标都是陆子航,只要能让他吃瘪,用什么样的方法,一点也不要紧啊!可别小看了野味街那几个小混混,他们可做过好几起这样的事情了,先把人送进精神病院,有事以后字再说呗。”

    他孜孜不倦地继续邀功:“你想啊,如果陆子航一旦进了精神病院,咱们就可以大肆宣传,这,无论他以后怎样辩解,都脱不了精神病人这个标签啦,对咱们来说是好事!”

    白瀚义瞪大了眼,不可置信地看向面前肥胖的老男人,这样漏洞百出的计策,他居然还在沾沾自喜!

    谭盛名感觉到他的目光更炽烈了,挺起粗胖的脖子,更得意了:“退一万步讲,就算这事儿不成,那也是野味街的小混混们遭殃,跟咱们有什么关系呢!”

    心底窜起一丛怒火,白瀚义急火攻心,没忍住给了他一个窝心脚,把他踹倒在地晃了晃,活像一个不倒翁。

    “你呀!幼稚可笑!我刚收到消息,野味街那几个小混混果然不成事,他们带人去了陆家,最后反把自己玩进了局子里。”

    谭盛名“啊”了一声。

    “陆子航查到了他们来自野味街,带了江尔蓝过去单刀赴会,最后还全身而退,你找的都是什么烂人啊!”

    谭盛名又“啊”了一声,声调上扬,他也没想到自己请的帮手这么不行。

    “啊你妹!”白瀚义更气了,双眸泛起一丝冷意,一脚踹上谭盛名的头。

    谭盛名身形肥胖,平衡能力本就堪忧,顺着白瀚义的力道就滚进了游泳池里,水漫过头顶,惊恐袭来,他不断划水挣扎,大声呼救:“救命啊!”

    深水游泳池而已,想淹死也不容易,白瀚义抬脚就走了。

    谭盛名像个饱胀的气球,在池水中漂浮了好一会儿,粗胖的小短手才摸到了梯子,拖着沉重的身躯上岸,禁不住气喘吁吁。

    他已经许久不曾这样运动过了,而且浑身湿漉漉,狼狈极了。

    但他不敢怠慢,稍事休息就连滚带爬地出了后花园,往大厅方向赶去,听白瀚义刚才的意思,吴功亮已经把事儿办砸了,可他一点消息都没收到!

    途中,他想给吴功亮打个电话,却发现手机落入游泳池,已经不能用了。

    谭盛名动了动嘴皮子,无声啐骂了一句,把旧手机扔到了草坪里,站在大厅门口时,却已经恢复了嬉笑谄媚的表情。

    “站在外面,不准进来!”

    白瀚义坐在沙发里看报纸,厌恶地看了他一眼,低声喝令。

    谭盛名抬起的脚,又收了回来,垂头丧气站在门口,犹如一只丧家之犬:“白先生,我知道自己错了。”

    “错在哪儿?”

    “不该擅自决定,差点误了您的大事。”

    “还有呢?”

    谭盛名皱眉,想了半晌也无果:“求白先生指点。”

    白瀚义冷冷扫他一眼,目光中充满了鄙夷,果然朽木不可雕也:“没有金刚钻别揽瓷器活,没那个本事善后,就别去招惹!”

    “是是,白先生教训得对!”

    他注意到,白瀚义面前的桌上放了一封信。

    许是谭盛名的视线太炽热,白瀚义拿起那封信,淡淡地说:“这是吴功亮送来的,这件事我来接手,你不用再管了。”

    谭盛名惊愕,吴功亮不是失败了吗?还有什么可接手的呢?

    他想问,但白瀚义已经不耐烦地打发了他:“以后做事情多动点脑子,你这样会给我带来不少麻烦的。”

    谭盛名浑身湿透地走出白家,越想越不是滋味,回家换了一身衣服,便让司机送他去野味街。他必须找到吴功亮,亲自问一问,到底是怎么回事。

    已是黄昏,他驱车到了野味街的巷子口,却看见了一辆熟悉的迈巴赫。

    司机:“谭先生,好像是白先生的车。”

    白瀚义来了野味街?他找吴功亮会有什么事呢?

    谭盛名咬咬唇:“走,咱们回去,明日再来。”

    白瀚义已经交代过了,不再让他搀和这件事,他就算阳奉阴违也不能做的这么明显。只是心里起了一个疙瘩,他一面说着谭盛名把这事办砸了,一面却悄悄去见了吴功亮,总让他有种过河拆桥的感觉。

    事实上,他冤枉了白瀚义,那封信是吴功亮主动送来的,说是有重要的事情必须约白瀚义见面商谈,而且不能带上谭盛名。

    吴功亮说的有鼻子有眼,又有陆子航漏出一点机密消息,白瀚义很轻易就上当了,平生第一次来了野味街这样的地方。

    野味街这样脏兮兮乱糟糟的地方,和白瀚义实在是不搭,他捂住鼻子,催促吴功亮有事赶紧说。

    吴功亮讲,他发现谭盛名恐怕是个双面间谍,一边替白家做事,一边还给陆子航放消息。

    可白瀚义问他要真凭实据,他却给不出,似是而非地说了一点事例,听得白瀚义将信将疑。尤其是正值晚饭时间,小店里已经迎来了一些客人,后院一片繁忙景象,忙于烹调各式野味,更是让他不爽,没说几句便草草离去。

    当夜,只有陆子航睡得安稳,其余的人都各怀心思。

    一早,佣人便来敲门了:“夫人,纪思嘉小姐来了,正在客厅等你。”

    江尔蓝睡眼朦胧地看了一眼闹钟,八点,不算很早,然而对纪思嘉这样的赖床儿童来说,实在是早的不能再早了,难道有什么急事?

    她顾不上洗漱,随便披了一件长款睡衣便下了楼。

    “蓝蓝,好消息,白瀚义遭殃了!”

    纪思嘉兴奋得几乎从沙发上蹦起来,扯了她的袖子急切地讲。

    江尔蓝还没完全清醒过来:“怎么回事?”

    纪思嘉的腿上放了一台轻薄的手提电脑,她也不嫌麻烦,一路从家里搬过来,轻车熟路地上网,打开了一个页面。

    看见标题的一瞬间,江尔蓝倒吸了一口冷气。

    野味街老大浮出水面,疑似警方约谈。